说是亲,其实也没什么技巧,可能是太紧张了,他的左手还死死地抓着缰绳,右手掐着雪沛,然后小心地在对方的唇上辗转。
雪沛也没动,像是傻了,就让他亲。
亲了会儿,才意识到都没张嘴。
“听话,”萧安礼轻声哄人,“把嘴张开。”
雪沛呼吸也有点重,他感觉自己和萧安礼挨得太近了,大半个后背都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能闻到很淡的酒味,是烧刀子吗,这种酒最辣最烈,陛下莫非是喝醉了,不然,干嘛要突然亲他呢?
可陛下已经頂开了他的唇缝。
感受到微凉的舌尖时,雪沛才浑身抖了一下,偏头往后,躲开了。
萧安礼的动作顿住,没有追过去。
月光太亮了。
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照亮了陛下通红的耳尖,把他的声音变得又哑又烫。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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