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会儿,看着一时意乱情迷,以至于被投入狱中的雪沛,萧安礼难得柔和。
“你既要报恩,为何不一早就告诉朕?”
雪沛愣了下,不自觉地仰起脸:“你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呀?”
距离骤然变得近了些,能清晰地看到那张潮红的脸颊,因为高烧而微张的嘴,有些干燥,但睫毛却那么湿,眼里像是蒙了层很润的水,仿佛泛光的夜间小溪。
萧安礼稍微往后退了下。
智告知自己,在面对一个穷苦出身,又心悦自己的莽撞人时,应该温和,最起码也该笑一下,可他实在不擅长这等事情,还没反应过来,就冷着脸训斥:“放肆,你在质问朕?”
雪沛一声不吭,又给头低下了。
萧安礼心中隐隐后悔,扯了下僵硬的嘴角。
他打好主意了,虽说这少年看似没有坏心,但仍怀疑对方敷粉和熏香,等明日身子好转,就给人送出宫中,所以最后这点时间,就发点善心好了。
护国寺的那帮老头不是说了,陛下要慈悲为怀。
于是,萧安礼努力做出个柔和的笑:“罢了,你这会儿……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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