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礼的面具也被映红了,他拿了个酒壶:“要喝点吗?”
雪沛瞪大眼睛:“陛下,你从哪儿掏出来的,你会变戏法吗?”
萧安礼笑得肩膀都在抖:“别管这个,喝酒吗,是之前说过的葡萄酒,很柔,明早起来不头痛。”
说着,他就把塞子拔出来,朝雪沛递过去。
雪沛犹豫了下,低头尝了口,微凉的酒液渗入口腔,带着发酵后的葡萄味儿,酸,有点涩,后味才是芳香,雪沛喝完抹嘴:“你小心眼!”
萧安礼慢悠悠的:“怎么小心眼了?”
还不是刚才雪沛说他酸,陛下就拿出个真正酸的给他尝,雪沛就没见过这般睚眦必报的主儿,只好拿眼睛瞪人。
萧安礼大笑起来。
他伸手揭青铜面具,在下颌那拨了两下:“似乎卡着了……”
雪沛帮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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