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沛“啊”了一声:“陛下,我经常让你难过吗?”
“偶尔。”
萧安礼说着,就拉起雪沛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很偶尔的时候,你会让朕难过。”
雪沛的指尖瑟缩了下。
他不想让别人因为自己难过,不然,他也要跟着伤心了。
“而更多的时候,是高兴,”萧安礼凝视着雪沛,声音好轻,“是愉悦,也是无可奈何,是觉得这世上竟有只小虫儿,愿意为我发光。”
——只为了哄他开心。
“对不起啊,”雪沛有些鼻酸了,“我不想让你因为我难过。”
他想起了萧安礼刚才的眼泪,很迟钝的,现在才真正烫到了雪沛的心尖,让他的胸腔都跟着隐隐发痛,灼烧。
萧安礼还握着雪沛的手:“那朕刚才哭,你会觉得没出息吗?”
雪沛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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