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学着萧安礼的动作,笨拙地进行着回应。
跌跌撞撞,又充满热情,彼此的呼吸声都在加重,原来陛下真的很厉害,不仅能用眼泪烫到他,唇舌也可以做到,雪沛跟不上了,有些招架不住,他想躲,可后脑被萧安礼的大手扣住,挣扎不得。
萧安礼一会儿凶,又一会很温柔。
雪沛被亲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他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耳鬓厮磨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呀,他真的和陛下贴在一起亲吻,为对方而微微战栗。
陛下真厉害,能亲这么久。
雪沛都累了。
还没结束。
怎么还在亲,不嫌腻味吗?
雪沛的嘴角都泛酸了,长时间被辗转流连,发红,发烫,甚至都没注意到陛下无赖,竟也把拇指按在了上面,轻轻地摸着他的嘴唇。
摸了他的嘴,还要继续往下摸他的后颈。
雪沛喉咙有点痒,受不了,拿手去推萧安礼的肩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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