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礼想起了雪沛刚才的眼神,在他稀松平常地说出处死这类的话语时,那双眸子里有些不可置信,仿佛世外桃源骤然暴雨倾盆,平静的表象被揭开后,是必须要面对的冰冷现实。
他是一国之君,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而雪沛的心肠,又那样柔软。
“朕不会真的去处死他们的,”萧安礼连忙道,“只是吓一吓,你放心……别生朕的气。”
他慌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是啊,”雪沛偏头过来看他:“我没那个意思,陛下说出这些话,是很正常的事。”
雪沛又不傻。
治国不是过家家,自然要恩威并施赏罚分明,以及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跟你生气呢,”雪沛坐了起来,表情认真,“只是觉得陛下你,高处不胜寒。”
萧安礼还捻着雪沛的发尾,有些怔然:“真的?”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烛火,昏暗的光线中,萧安礼听到了一声好轻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