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这就取。”
张伦扯了扯嘴角,低声自语,“正好,我上一次受的气悉数还给你?们。”
突然造访的不是外人,是张府老爷的几?个兄弟。他们平日里不怎么来往,尤其?是在航老也自己单独出来成家立业之后,基本就和老宅子那边的人断了干净。
原因很简单,张家的人对张伦的娘亲不怎么满意,觉得她无亲无故,对张家的买卖没?有丝毫帮助,张老爷这门亲事不能为老宅带来巨大的财富,在他们眼中就是亏本。
亏本的人,张家老宅是不要的。
万万没?想到,张老爷居然走了狗屎运,一点一点发家致富了。
这致富的速度和力度还都挺高,惹得几?个兄弟眼红冒烟。
碍于情面,双方依然没?有来往。
直到张老爷过世的时候,这几?个所谓的兄弟才登门和张夫人进行?了财产方面的交涉。
他们的意思和街上那种争家产的戏码大抵相同。
无非是张老爷虽然和老宅断了联系,但是张老爷性张,打断骨头连着筋,身上的血始终是张家的,他没?了,他的财产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张夫人一边沉浸在丧夫之痛终不能释怀,一边还要照顾年幼的张伦,不过几?日功夫,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后来的事情张伦记不太清楚了,他感觉自己记忆力有很大一段的空白,他娘告诉他,因为他生病了,所以?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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