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流着眼泪点点头。
只希望他们可以不要太残忍。
很快,安澜凯尔就被送到了实验室。
元帅派了一队军雌去守着,要好好照顾他,确保他安全,不能让他死了。
他现在就是药剂。
元帅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和威汀斯曼。
“你真的不能联系到那只雄虫吗?”
威汀斯曼摇头:“我真的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最近他也没有出现过,网上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好像……消失了一样。”
这也确实是实话,神秘雄虫那么火,要是出现,肯定会被好多虫拍照发上网的。
“你见过他的脸吗?”元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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