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云澈在殿内闷了数日,见赵靖去了书房处理政务,便信步走到寝殿外的花园水榭中散心。
yAn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池中锦鲤游弋,一派宁静祥和。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水榭角落的一个锦盒上——那是之前赵靖赠他的那管品相极佳的玉箫。自那日意外之后,他心绪不宁,一直未曾动过。
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打开了锦盒。
温润剔透的玉箫静静躺在明hsE的软缎上,流转着莹莹光华,触手生凉,质地极佳。
云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将它拿了起来。冰凉的玉质握在手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他自幼习琴,音律本是相通,箫管虽不常碰,但基本技法还是懂的。
他走到水榭栏杆边,望着池中悠悠白云的倒影,心中忽然涌起一GU难以排遣的郁结和茫然。这些时日的惊心动魄、Si里逃生、还有与赵靖之间愈发微妙难言的关系,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无处倾诉。
他缓缓将玉箫抵在唇边。
第一个音符逸出,清越孤寂,带着一丝试探X的生涩,很快便流畅起来。
他吹奏的并非什么欢快的曲调,而是一首极其古老苍凉的异国谣曲。旋律悠远萧瑟,带着塞外风沙的凛冽和旷野的孤独,又蕴含着一种深切的、无法言说的哀婉与思念。那是他记忆中,故国g0ng廷一位老乐师曾吹奏过的曲子,据说源自更久远的西域古国。
箫声呜咽,如泣如诉。
他没有运用太多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和心底翻涌的情绪,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亡国之痛、漂泊之苦、对母后的思念、对未来的恐惧、还有对身边那人复杂难言的……悸动与不安,尽数倾注于箫声之中。
箫音穿透静谧的花园,低回婉转,仿佛有灵魂在其中哭泣、低语、叹息。
书房内,正在批阅公文的赵靖,笔尖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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