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在时昏时醒中煎熬了两日。
高热如cHa0水般反复,每一次退去都仿佛耗尽了力气,每一次袭来又将他拖入更深的混沌。意识模糊间,他时而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冰天雪地的逃亡路上,时而仿佛置身于醉仙楼喧闹的酒气中,时而又看到故国g0ng殿在烈火中燃烧。
但总有一份稳定的力量将他从噩梦中拉回。
有时是一双坚实的手臂扶起他,喂下苦涩却有效的汤药;有时是一只温热g燥的手掌覆上他的额头,探试温度;有时是低沉而冷静的吩咐声,驱散了周遭无形的恶意。
他挣扎着睁开过一次眼。
朦胧的视线里,赵靖坐在床边的灯下,侧脸被昏h的光线g勒得少了几分平日的冷y,正专注地看着一份公文。他似乎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
“醒了?感觉如何?”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似乎没有面对外人时的那么冰冷。
云澈张了张嘴,喉咙g痛得发不出声音。
赵靖放下公文,自然地拿起旁边温着的清水,小心地托起他的后颈,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温水滋润了g涸的喉咙,云澈小口小口地吞咽,感觉自己像个被JiNg心照顾的易碎品。这感觉陌生又令人不安。“……多谢王爷。”声音嘶哑微弱。
“太医说你需要静养。”赵靖将他放回枕上,盖好被子,“不必多想,一切等你病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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