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向着皇城深处驶去。
车内,云澈身着赵靖命人送来的衣袍。并非nV子服饰,而是一身月白云纹的广袖儒衫,用料极考究,低调中透着难言的贵气,将他衬得越发清雅出尘,恍若谪仙。他安静地坐在一侧,目光落在微微晃动的车帘上,看似平静,交叠置于膝上的手却指尖冰凉。
赵靖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y。自王妃那场风波后,他便未再多言一句。
马车终于在g0ng门前停下。巍峨的g0ng墙,熟悉的朱红与明h,刺痛了云澈的眼睛。他曾是别国殿下,也曾随父王踏入过类似的g0ng阙,那时他是座上宾,而今日……他是以一种何等尴尬而屈辱的身份前来。
“跟着本王。”赵靖睁开眼,淡淡说了一句,率先下车。
云澈深x1一口气,敛去所有情绪,垂眸跟上。
皇家家宴设在暖香殿。丝竹管弦,觥筹交错,一派皇家气象。当内侍高声通传“靖亲王到——”时,殿内原本喧闹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入口处。
赵靖一身亲王常服,龙章凤姿,气势凛然。而当他侧身,露出身后半步之遥的那个身影时,满殿几乎落针可闻。
那是怎样一个人?
并非想象中的妖娆媚态,而是一种清冷疏离的美,如同雪山之巅不可攀折的冰莲。月白袍服,墨发半束,容颜绝世,却带着病弱的苍白,偏偏身姿挺拔,自有风骨。他安静地跟在靖王身后,目光低垂,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惊YAn、或好奇、或鄙夷、或探究的视线恍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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