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云澈的身T几乎已恢复如初,甚至因着最JiNg心的调养,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康健。太医诊脉后,捋着胡须连连称善,只说再稳固几日便彻底无碍。
无碍之后呢?
赵靖没有再提那夜的话,云澈更不敢问。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静,但云澈心中的烦乱却与日俱增。那句“不会强留”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不动也疼,一动更疼。
他变得异常焦躁。书看不进去,棋下得心不在焉,甚至连去窗边发呆都觉得坐立难安。一种莫名的、无处发泄的情绪在他x腔里横冲直撞。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日午后,赵靖去了军营巡查,殿内只剩他一人。yAn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寂静得能听到尘埃飞舞的声音。
云澈在空旷的殿内踱步,目光掠过殿角那架许久未动的瑶琴,最终,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他能做什么?
除了这副惹祸的皮囊,除了在风月场中学来的歌舞琴技,他还会什么?亡国之前学的那些治国策论、经史子集,早已在多年的颠沛流离和卖笑生涯中荒废殆尽。他身无长物,手无缚J之力,离了这取悦人的技艺,他甚至连活下去的本事都没有。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弃和恐慌攫住了他。
赵靖那句“不会强留”,或许并非试探,而是真的。因为他本就无足轻重,只是一个一时兴起的玩意儿,新鲜感过了,或是觉得麻烦了,自然可以随手丢弃。
而他,竟然还在为这“随手丢弃”的可能X而感到失落和烦乱?简直是可笑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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