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被赵靖那句意有所指的“尽力”和随之而来的热烈索求弄得浑身sU软,意识昏沉。直到风停雨歇,被赵靖揽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后背时,他那被q1NgyU冲昏的头脑才渐渐清醒过来。
皇上催生皇孙……
赵靖说他“尽力”……
云澈后知后觉地品出这话里的味道,脸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涌了上来,心里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窘迫和……无语。
他忍不住在赵靖怀里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沙哑:“王爷……皇上是催您与王妃……诞育子嗣。您……您与我……尽什么力……”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耳根发烫,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湮没在喉咙里。这简直是胡闹!他一个男子,如何能……能帮王爷“尽力”生孩子?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靖低头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那副又羞又窘、却敢小声抱怨的模样,心中那点因g0ng宴而起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只觉得怀中人可Ai得紧。
他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王说与你尽力,便是与你尽力。与她何g?”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带着一丝冷意:“皇室子嗣,不过是责任与延续。但本王的床榻,本王的身心,只想与你‘尽力’。”
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却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入云澈心湖最深处,激起滔天巨浪。
不是责任,不是延续,只是……只想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