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时,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没有吊带,没有镂空,没有开洞。也没有他设计的缺口。
只是一件裙子,一件……普通人会穿的衣服。
午餐时间,他请了私人主厨上门料理。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被供着」是什麽感觉。
我不用下厨,不必招呼,甚至连水杯都有人替我添满。
我只需要被他牵着,坐下,吃饭,听他随口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彷佛这里,真的就是家。
我忍不住想:如果婚姻是这样,好像……也没有那麽可怕。
午餐後我们没有再分开。
他带我去影音室,挑了一部1950年代的黑白老片。
灯光昏暗,他躺在我腿上看得专注,我却一行字幕都没记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