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宴提着四桶水,两手空空的纪安宁跟在后面,望着他鼓胀结实的小臂出神。
“放在哪里?”
“就放在这里吧。”
纪安宁让他将水放在服装区旁边的空地,见他放下以后转身就要走,忙不迭叫住。
“你要去哪儿?”
黎时宴的脚步顿住,转头时面上带着不解,却还是耐着X子解释:“我去前面等你。”
他不走,难道还站在原地看纪安宁洗澡吗?
这是最基础的礼貌吧?
但见纪安宁垂下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低低地问。
“你可不可以不走?我……没在这种陌生的环境洗过澡。”
她表达得委婉,但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黎时宴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与刚才面对敌人杀伐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
原来她也会有害怕的事情。
极致的反差感映入黎时宴的眼里,心头倏地震颤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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