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帮我去拿瓶洗发露,可以吗?”
反复的请求说明了她的不拘小节,此时再迟疑或是拒绝,反而显得矫情。
黎时宴抿了下唇瓣,“好。”
他的记忆力不错,先前在超市中巡查的时候便将区域的划分大致记下了。
洗发露成功拿到手,返回的路途却b来时要难走得多,跨出的每一步都拖泥带水。
视野中没了货架的阻挡,该看见的还是要看见的。
闭上眼睛也不现实,他只能将视线的焦点落至别处,朝着余光中那抹白到发光的背影缓缓接近。
T内的那团火似乎烧得更旺了,理智束缚着双眼,尽管如此,在距离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nV人盈盈一握的腰肢,洁白无瑕的背脊,挺翘浑圆的T瓣,还是无一遗漏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腹部猝然绷Si,胯间那根半软不y的东西像是受到了刺激,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将K裆顶出了一个鼓包。
喉结局促地滚动几下,他在纪安宁身后的不远处站定,弯腰将洗发露放下。
“我放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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