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宴的心口一沉,泛起细细密密的怜惜,眉宇间不自觉漫上了几分担忧。
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自己已经心生好感的nV人,更何况只是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提供微不足道的陪伴。
“可以。”
他低声回应,语气都不自觉地放柔和了。
话音才刚刚落下,耳边传来异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安宁已经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窜到他的身旁了。
只是距离b他想象中的还要近,胳膊上猝不及防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热乎乎的,不知道要b他紧绷的肌r0U柔软多少倍。
清爽而香甜的味道一缕一缕地往鼻腔里钻,透过呼x1道直冲头顶,竟然令他感到头晕目眩。
这何止是纪安宁所谓的“离你近一点儿”,nV人香软的身子紧紧挨着他,分明是整个儿都在往他的身上贴。
从未与异X贴得如此之近过,他下意识地要往旁边躲,胳膊却已经被纪安宁抢先一步抱住了。
“黎时宴,我做噩梦了。”
刚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现在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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