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的时候,她能自己想出来解决办法,那当然是最好了。
黎时宴的心头松了口气,“什么办法?”
鱼儿咬钩了,纪安宁敛去眼中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一个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并且可以让我们两个都尽快入睡的办法。”
她的回答一下子g起了黎时宴的兴趣。
头一回睡在如此坚y的瓷砖上,薄薄一层的床单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再加上一GU子未经过清洗,化学物质留下的刺鼻味道,即使没有纪安宁做噩梦的这一出,今晚于他而言也将是个难眠的夜晚。
纪安宁卖了个关子,不等他继续追问,又主动道:“黎时宴,你愿意配合我吗?”
黎时宴的睡眠质量向来不好。
以往因为集团业务满世界飞,时差倒不过来的时候,他接受过药物治疗,也接触过催眠术。
他以为纪安宁所谓的办法,大概也就是类似于催眠术的方式。
几乎没有犹豫地同意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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