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到了酒店,项丞左看起来风尘仆仆,想来是刚下飞机不久,眉梢间都带着疲倦之sE。
舒心忧不由得有那么一点心疼他工作如此劳累。
她以前一直以为,Ai情、友情、亲情这些情感,她都无从下手。
总觉得人之所以需要这些羁绊,大抵只是因为怕孤单。
特别是她习惯独来独往后,越发笃定似乎Ai情亲情也变得可有可无。
她也从不觉得,世上有谁对于她来说是非要不可、不能错过的。
直到项丞左开门的瞬间,一种名为“想念”的东西喷涌而出,让她忍不住想拥抱他。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喜欢这种感情、和依赖这种情绪,其实一直蛰伏在她T内,只是没遇到一个激发的契机,并非是真的封心锁Ai。
她想,可能她对项丞左的喜欢,最初并非因他所做的事而被打动,而是即便他什么也不做,只要站在那里,她就会克制不住地为他的人格魅力而心动吧。
一进门,舒心忧被穿着浴袍的项丞左打横抱在腿上。
他摘下她的眼镜说:“不戴眼镜的你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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