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若眠紧闭着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才敢悄悄掀开一丝眼缝。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残留的、带着Sh意的雪松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
耳边反复回荡着浴室里那沙哑到极致、饱含着q1NgyU的喘息,一声声,破碎地喊着她的名字。
“……眠眠……”
那声音,怎么可能是许宥齐?
怎么可能是那个永远清冷自持、连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哥哥?
可偏偏就是他。
他是许宥齐啊……
是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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