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却有点发酸。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再真实参与我未来的人生时刻。
我早就知道,父亲在我大三那年过世了。
那时我已经搬去花莲念书,哥哥打电话给我,声音一如往常平稳:「爸走了。」
我回家处理後事,跪在灵堂前,脑袋却空得像是消磁的录影带,一直无法真正想起父亲晚年的样子。
现在看见他还活着,还坐在那个破旧的靠枕上,我的心里竟然浮出一个念头:
我真的想回到这段时光吗?
那是一段每天上下学都要顾虑家里支出的生活,一段总是下午放学先帮忙摊位、先让哥哥姊姊好好吃饭、先用热水洗澡、自己总是最後一个的日子,一段早上帮爸翻身、晚上喂爸爸吃饭吃药的日子。
我以为我不会怀念它。
但我竟然有一点怀念。
这种怀念却让我有些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