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这什麽经书!!」
「喻言经。」
「你…!」
见他已经气到满脸通红,我赶紧凑过去亲吻安抚他:「我错了,学生换个处罚可好?」
「…什麽处罚?」他一脸不信地斜眼看我,但对我的亲吻安抚仍是感觉很满意。
「错题罚抄九十九遍。」
喻言疑惑皱眉,似乎在怀疑我有这麽乖巧?
我看向桌案笔架上吊着的,喻言爱用的紫檀狼毫,在他一头雾水的表情下再次提出要求:「学生斗胆跟先生借笔墨纸砚一用。」
「…可。」他皱着眉点头,仍不知道我在玩什麽花样。
我眯着眼笑了笑,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开喻言的腰带时,他马上就知道我想做什麽了!他翻身想逃,却被我擒住双手,并用腰带绑住,死死地压制在头顶。
「先生可是答应了要借学生笔墨纸砚的。纸,怎能乱跑呢?得好好压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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