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泄三次身,喻言已经完全瘫软在案桌上。他那微红的眼角、饱含责备的眼神嗔怪地瞪着我,却没让人感受到任何压力,反而看起来像是只吸人精气的妖精。
只是,我连一次都还没发泄呢,这样下去,喻言似乎没办法撑到我的“处罚”结束。
该怎麽办呢…
没想多久,我抽下头上的发带,将他肉根底部缠绕数圈,并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我继续挺腰快速律动了起来。
最後,在喻言看起来似乎快要晕过去前,我在他耳边轻道:「这样,喻言能清楚明白地了解了吗?之前你订下的罚则有多麽不合情理……」语毕,我便用力挺腰撞击他最舒服的那一点!
於是他虚弱地呜咽一声,甬道用力急缩後,真真切切地晕了过去。
…这样就不行了?看来是锻链不够啊。
我抽出自己也快憋不住的大狼毫,将死死绑住喻言肉根的发带松开,把两者贴在一起搓弄着。喻言那已经失去意识的身子反射性地抽慉数下,然後我们同时发泄了出来。我的浊液溅满了他的小腹、胸膛,甚至还有些溅射到他的脖颈跟下巴处,而喻言则是有些射无可射,只是从肉根顶端缓缓淌出已经近乎透明的液体。
我用随身带着的手巾暂且帮他擦拭了一下,将喻言紧紧用衣物包好,将他带回宿舍清理并上药。
掖好被子,我亲上他的眼角,悄声道:「祝好梦,我可爱的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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