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将被子稍稍掀起,我便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为何衣襟大开,露出一大片微微汗湿的胸膛。继续往内看,就看到了熟悉的发顶,正一晃一晃地上下移动,再加上那个位置……
「…喻言?」
那人动作瞬间停住。
我将被子拉高,视野更加清晰,那人果然是喻言,而且他正抬眼看我。他的薄唇张大到极致,将我的整个肉根含入口中,而前端似乎正卡在他的喉咙处。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我哑口无言,他则是张口无法言语的状态。
我大概是在做梦吧,喻言那容易害羞又古板的性格怎麽会做出这种行为?
这时,喻言松开了我的肉根,将棉被一掀,眼前光景更让我目瞪口呆了。
先不说我自己是衣不蔽体的状态,喻言的身上更是连件衣裳都没有,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就是他那头乌黑却已参杂着少许白丝的长发。他以跪趴的姿势往前爬行,最後直接坐在我腰上,两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眼睛炯炯有神地直视着我。
「…喻言…?」
他羞红了一张脸,解释的声音微弱到跟蚊蚋振翅声没两样,但还是清楚地传入耳中:「…我听说…风寒时,做…那档事…便能、快些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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