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的眼光扫过整个课堂,发现那熟悉的身影却不在位子上。这才想起,那人曾飞鸽传书告知,因接了个乾门学任务,故无法赶上开学仪式,但他承诺会尽量在元宵节前赶回。
老实说,真的很想狠狠惩罚这些在自己敏感神经上乱蹦踩踏的作死学子们一个“超级开学大礼包”。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过他,之後不会再随意凭着心情胡乱处罚这些学子了。
再次用力捏了捏掌中的戒尺,深呼吸了好几次,总算把暴虐的心情压抑了下来。将刚才传纸条及窃窃私语的学子们一一点名,叫他们抄写刚才自己讲过的章节十遍;私底下偷传土产的全数上缴暂且没收,限他们三日内写好忏悔文後,自行来桃李斋领回。
最後看了一眼那人空着的座位,他怀里抱着一堆没收的物品,反常地提早下课了。当然,没罚抄完的学子不得私自离去。
待司业完全走远後,留在课堂上的学子们纷纷小声讨论道:
「…看来司业真的转性了啊…」
「可不是吗?」
「他课堂上频频看着花同砚的座位,该不会又私下想着要给他穿小鞋吧?」
「…应该…不会……吧…?」
「花同砚可是去做乾门学任务了,司业没这麽拎不清的吧!?」
「欸,谁跟花同砚的寝舍住得比较近啊?记得去提醒一下,让他防范一下司业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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