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几天帮他庆祝生辰时,自己太兴奋,欺负他过了头,结果弄得他真的生气了?
…可是隔天早上他醒来时,也顺利被自己安抚好了,所以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是忘了什麽跟他约好的事却没去做?
…我的记忆力虽然不到过目不忘,但绝不是会忘事的人,尤其是喻言的事情,我不可能会忘记。
还是有哪次的课业忘记缴交了?
…这更不可能,自从跟喻言在一起後,我只有提前缴交课业,再也没迟缴过。
那麽,喻言是故意装出这模样的?
…虽然喻言很容易生气,但也很好哄。而且,刚才眼神传达出的那份疏离跟冷淡感,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脑中再次全速运转,仔细回想检视最近这周发生过的每一件事,一一抽丝剥茧,以期能找出最有可能造成这结果的源头。可惜,直到下课钟声响起,依然毫无头绪。我无奈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下堂课的授课地点。
课堂内还有几个被迫留下罚抄的同砚,手上毛笔不停抄写着文章,嘴上也没停歇地低声抱怨:「…还以为这次司业大病一场,精气神都没恢复过来,应该不会有什麽力气来罚人…结果反而变本加厉了啊!」
「就是就是,那几天听说病得都下不了床,今天似乎也是硬撑着来上课的…真想叫他别那麽敬业啊…」
「别再说了,快抄吧。这罚抄今晚就得交去桃李斋,不然还要加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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