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允康的声音顿了一下，「把『那个东西』带上。看来，我们低估了『回流』的W染程度，也高估了『誓约』的屏蔽效果。被动防守的阶段，结束了。」
「明白。」
挂掉电话，翻江虎走回谈判桌前，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他拿起笔，在合约上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将笔丢在桌上。
「各位，合作愉快。」他对着错愕的律师和合作方，用流利的英文说，「但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先走一步。後续的事，我的团队会处理。」
说完，他不顾众人反应，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套房。门外，他最信任的副手「大块仔」早已备好了车。
「虎哥？」
「通知下去，启动『暴风应对协定』。」翻江虎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目标，洛杉矶三号安全屋。把我们为龙虎山那群杂碎准备的『礼物』，全部带上。」
洛杉矶，帕萨迪纳，张家。
张允康挂掉电话，转身走进他那间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地下研究室。这里没有任何学术书籍，只有环绕墙壁的伺服器阵列，以及中央一座由复杂线路与冷却管路构成的、如同科幻电影中的维生舱的「终端」。
他坐进终端前的控制椅，戴上一个布满感应器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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