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时候,秉持敬业JiNg神,身兼抢劫案受害者的我要求道:「方便的话,能现在就做个采访吗?」
「采、采访?」
「不瞒你说,我『刚好』是个记者。」我递出名片,「这家伙是惯犯吧?做案手法是尾随落单妇nV再趁机下手抢劫……」
「……」这种抢新闻效率,连警察都无语。
这件事要是让梁子衿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嘴贱一番,大概又是一顿夸张的赞叹,然後挖苦说我是「行走的新闻制造机」吧。
因为这段小cHa曲,我那长年待命、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手机终於宣告罢工,萤幕也裂开了一条口子。
看看Si寂的手机,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什麽时候开始我如此依赖着他、一点小事就急於和他分享呢?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沉重的酒意和疲惫感让我差点直接躺平在楼梯间,用尽最後一丝力气爬到房门口,有人将我拦住,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才确认面前这个人是方霏。
「你、你、你怎麽来了?」
「梁子衿说你电话突然挂断,担心你出意外,让我来看看你Si了没?」她斜眼打量我几眼,带着些许嘲讽说道:「不过看你这般生龙活虎的模样,我就放心了。」
我白她一眼,垂头丧气进了房门,向方霏说了一下回家时遭到抢劫的事,她表示万分同情那抢匪和摔坏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