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奶水都多到沾在干净的被褥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痕迹,生嫩的大腿内侧交叠挤压着腿间鼓起的肥逼,相互摩擦抚慰着躁动难安得都要翘出逼户的肿胀阴蒂和湿软嫩滑的媚肉。
快感隐约,穴肉翕合着绞缩不存在的异物,丝毫比不上少年或轻或重的抚弄,柔软的指尖分开两瓣皱缩的阴户,嫩红湿软的肉口在空气中向少年敞开。
伏身塌腰,不失饱满的臀像是发情欠肏的骚母狗一样抛弃掉了廉耻,翘着尾巴露出腿间湿得滴水的逼摇晃着勾引未成年的小崽子。
绿眼睛的小虫崽会惊讶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教训一样给皮糙肉厚的雌虫屁股来上毫无攻击力的一巴掌,然后呼呼地甩着因反作用力而发麻的手。
“哈啊……”
埋在枕头里,耳尖通红的赛斯尾椎都酥透了,迟来的耻意和负罪感反倒还倒添了一把火,涩情的肉躯毫无廉耻地翘得更高,把被大腿拉扯着分开得都能看见阴蒂和尿口的嫩红屄户往少年手里送。
隐秘地期待下一巴掌会打在这口淫乱不堪的骚逼上。
色情的性幻想挑逗着神经,藏在布料下的屄穴快速翕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缕又一缕的淫靡汁水。
柔韧的麦色胸乳被压在身前,满蓄的奶水早已突破肉体的限制,悉数浪费在身下的薄被上,飘出一室奶香。
整张脸都闷在被褥间的大蜘蛛低头难耐地咬住怀里的被面,呼吸一窒,抖着腿根小声呜咽着,高潮的逼水像是尿了一样在包裹紧密的内裤裆部晕开染透,淫水多得就连外裤都湿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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