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心里暗松了口气,正想请主上若是太累了便回寝g0ng休息。蓦地,他又听到了炎日锋的声音。
陆齐抬起头,猛然见炎日锋的火红的眸中似有杀机涌现,只一瞬却又消失无踪。
只看炎日锋的唇一开一阖,轻声说道:「嗯,孤适才睡了个好觉。陆齐,你自十三岁起便开始服侍孤了,至今也已有十余年了吧。」
陆齐不知主上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还是下意识点头:「是的。自奴才十三岁进g0ng开始,便服侍您至今,应该也有十一年了。」
炎日锋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他轻轻说道:「哦,是吗?这样说起来,咱们之间也已有了十多年的情分是吧。」
陆齐不知怎地,总觉得今日主上的话好似皆语带双关,令他有种山雨yu来之感。他不知该如何回话,但又怕被主上处罚,只得y着头皮回道:「如果主上如此说的话,那麽应该就是了。」
炎日锋听了,却没有再说甚麽,只是静静思考着。
陆齐却是越等心越慌,正准备下跪向主上请罪时,突然,炎日锋又说话了。
只听他不再似刚才那般轻声说话,一字一句咬字都咬的极重,似是用尽所有力气说话:「陆齐,既然你服侍孤服侍了这麽长时间,那麽你应该知道,孤有些事情只曾让你一个人知道,b如适才孤做的事,以及等会儿要做的事,这世上便除了天地你我,孤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若是孤听到了风声,孤也不会念一点旧情。孤不想杀你,也不想灭了咱们十余年的情分。陆齐,你可有听懂?」
陆齐瞬间就懂了炎日锋眸中杀机从何而来,他立即下跪道:「奴才今日只看见主上在批阅奏摺时,因过於疲惫不小心睡了一觉,其余皆未曾发生。」
不过一句话的时间,陆齐就觉得朝yAn殿中的气氛似是缓和许多,不再似刚才那般令人不寒而栗,只见炎日锋心情似乎b刚醒来时好了许多,眉头也渐渐松开,让陆齐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而陆齐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微笑,但下一瞬发生的事,却使他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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