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虚张声势,都是如此脆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没有丝毫威胁性。赵珩将手伸得更深,目标却不是赵玉笙的阴茎,而是阴茎下方的会阴。
赵玉笙的反抗显得如此可笑,轻易就被赵珩拿捏住七寸。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是两瓣柔软的肉唇,这是赵玉笙始终都在隐藏的秘密,他是个阴阳同体的怪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早已死绝。
赵珩的手掌住赵玉笙的屄,兴许是双儿的缘故,赵玉笙的屄非常小巧,一手就能掌握,如今被赵珩扼住,赵玉笙动都不敢动,吓得冷汗直冒,体内的火焰却是烧得更旺,叫嚣着,渴望着欢愉。
被赵珩揉捏起阴户时,赵玉笙浑身都在发颤,发出的呻吟细碎如呜咽,像小猫的吟叫。赵珩始终都觉得赵玉笙跟只猫儿一样,性格乖张,阴晴不定,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人撸上几下,却也随时都会翻脸不认人,一爪子挠上来。
“不要、哈啊……”赵玉笙的眼眶都红了,眼尾撇上了绯红艳丽如金鱼尾巴,“赵珩、给朕滚……”
“陛下分明就舒服得很。”赵珩声音淡然,加重揉捏的力道,让赵玉笙的声音染上更浓厚的哭腔。赵玉笙颤抖着攥紧赵珩的手腕,然而无济於事,赵珩的手指狠狠碾过那敏感的肉唇,直操进雌穴中。
赵玉笙被刺激得尖叫出声,呜呜咽咽的,好似在哭。赵珩用手指肏干起小皇帝那处从未被抚慰过的骚穴,手指快速抽插,很快就被穴心深处涌出的水液浸湿,抽出时还牵了一缕银丝,格外色情。
赵珩被赵玉笙屈辱的神情取悦,又再探入一指,赵玉笙死死咬着牙,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发出这种淫秽的声音,紧绷着身体,抗拒着赵珩的侵犯,到底是赵珩的掌中之物,挣扎不过徒劳。
赵珩揉捏着赵玉笙的雌穴,柔软又敏感,轻易就把这未经开发的女穴揉得情动,柔嫩的蚌肉都泛出了糜艳的红色,指腹蹭过,就会歙张着吐出透明汁液。
赵玉笙红着眼眶,眼泪蓄在眼中,眼眸酸胀不已,倔强地不肯落泪。他虽骄奢淫逸,却厌恶着自己这具不男不女的身躯,纵是清洁身子,也只是粗略摸过,不曾深入,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落入赵珩手中,任由赵珩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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