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不能说是家。
咖啡厅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如果要将人带回去的话,除了打地铺之外别无选择。
桐生战兔掏出皮夹一看,松了口气,幸好之前作为研究员的工资才刚发放不久。
不然作为失忆人士,存款啊、财产什麽的,他都没有啊。
“走吧,我带你去旅馆。”
将皮夹放回口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荷包,桐生战兔笑颜爽朗地道。
站在他身後不远处的红发青年点了点头,乖乖跟上。
他脸上带着的懵懂,不由让桐生战兔的语气放轻,温柔,再温柔。
也许是联想到自己当初失忆时狼狈的状态了吧。
桐生战兔向後转身,朝奥斯维德伸出手,“喏。”
“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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