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德凑过去,“战兔,很缺钱?要不要我去带回来一点?”
桐生战兔无视他奇怪的措辞,只当作外国人对日语不熟练,一贯的语法错误。
他再一次叹气,“你只记得名字了吧……”
没有身份证明的你要怎麽去打工啊。
奥斯维德比他好一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但糟糕的情况显然与他在某种层面上不相上下。
比如…即便知道名字,桐生战兔利用各项技术去查询,也找不到奥斯维德的资料。
总之这家伙暂时也只能靠着自己养着了吧?
桐生战兔陷入思绪,拾起对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反覆摩挲着。
说起来起初以为是白色风衣的外套其实是白大褂来着,他是不是能够从这方面入手呢?
但奥斯维德看着不像实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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