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着体液将那恐怖的性器染得通红,闪着水光在屠丽腿间抽插。
程炫捏着她的脸颊,笑得如春阳般温暖,“丽娘,你将镜玄害得那么惨,还想着出去杀了我吗?”
屠丽红唇张着忘记闭合,耳边的低语仿佛恶鬼般让她从心底窜起一股寒气,“若不是奉眠苦苦哀求,崑君怎会留你性命?”
乳首被狠狠掐住,刺痛让屠丽一声惊呼,瞬间回神,“他……他怎么了?”
性器抵着娇嫩的内壁缓缓顶入,经过某处让屠丽几不可见的轻轻一颤,程炫笑得更甜,“原来是这里吗?”
龟头坏心的专挑那一处顶弄,让柔软湿润的内壁无法克制的激烈挛缩,把粗长的柱身裹紧了。
粉白的脸颊被情欲烧得通红,额角汗珠如豆簌簌而落,沿着纤细颈子滑入胸前雪白的沟壑。
“丽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手臂圈着那细腰把人扣在身前,下体激烈挺进,肉体拍打声混着淫靡水声在空旷的牢室中久久未散。
“镜玄有崑君,你有我,你们注定都逃不了。”
胸膛贴过来,把高耸浑圆的胸乳推挤着压扁了,“如果不是崑君默许,父亲怎敢放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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