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脸色惨白如纸,被雷烈揪着衣领顶在墙上,呼吸都变得困难,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其他人,仿佛在寻求认同,声音因恐惧而结结巴巴:
“我…我是为了大家着想……规则…规则白纸黑字写着要回避,不要惊扰,你主动攻击,万一激怒了它,引来更多那种东西,我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而且…而且你们没看见吗?那针管里的东西都打进去了!张大妈她…她当时就不动弹了!救不回来了,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拖走,连尝试都不做?!”雷烈的话堵在喉咙里,额角青筋暴起。
他看着赵鹏那张因自私而扭曲的脸,知道多说无益。
猛地松开手,任由赵鹏踉跄后退,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
他背对着众人,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压制着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作为前军人,保护民众几乎是刻入骨子里的本能,此刻的退缩让他感到无比憋闷。
“够了!”
“都冷静点。”
陈明远适时出声,他虽然也脸色苍白,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现在争吵甚至动手,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消耗我们本就不多的体力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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