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竹顺从地点头,挂在眼睫毛的水珠坠落到他的虎口上。
玄婴紧了紧手:“他们家藏书很多,你想看什么都有,不b跟我学武有意思?”
“嗯。”
“这深山中没别人,你住到镇上,邻里还有许多同龄的孩子,能玩到一起。”
“嗯。”青竹委屈巴巴地道,“恩公说的是。”
是什么是!
越听她赞同,玄婴越浑身不舒服:“是你还哭?”
“我是吃果子酸的……”
玄婴好气又好笑,从桌上抓了颗黑莹莹的桑葚,强塞到她嘴里。
“这回没理由哭了罢?”他板着脸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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