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扑哧一笑,推开他就跑。
起身的时候,细发丝扬在空中,像柔软的毛刷子拂过情郎腮边的齿痕。
她前后咬他两口,满以为寒秋生会追过来,捉住她拖进怀里报复,可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不挽留,也没抱怨几句,就这样放她一路跑回了房。
很快地太yAn落山,夜幕降临,四周渐趋幽暗静谧。
青竹之后没再出过门,在灯下闲翻了一夜的书,直至子时将近,熄灯就寝。
偌大的宅院里鸦雀无声,没多久,黑暗中传来响动,叩、叩、叩,三声敲击打在窗棱上,轻巧而悠然,片刻之后,又是一声。
青竹听到第一声响时便睁开了眼。
她醒得很快——一直都没睡,和衣而卧,鞋子也好好穿在脚上。睁眼后她又在床上躺片刻才下地,磨磨蹭蹭地走,时不时还停一停,好容易走到窗边,站住了,又抻抻衣摆,梳梳枕乱的头发。
十指穿梭,打理得却是飞快。
月华如霜铺满地,打开窗,深秋的凉意当先漫进来。青竹迎着风,却丝毫不觉得冷,x膛在黑夜里微微起伏,好似盛满了沸水,内中剧烈翻滚,热气晃荡得都快溅出来了。
她低着头,不瞧来人,无声地让出一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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