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摇了下头,不知该怎么说。
玄婴也没追问,扫了眼她手中那捆柴禾,评价道:“真有心了。”
青竹脸sE更垮下去。
“我不劈柴,就少了一样练功机会。”她抱着木头闷声抗议。
这还是近些天的事。大半月前,他们常光顾的老樵夫闪了腰,换儿子替他g活。樵家的少年与青竹年岁相仿,认识也有年头了,自从换人,谷中就享受起了特殊待遇,每次买到的木条总是事先劈好,整整齐齐,也不用去镇上的集市,就有新柴按月充足准时地送到了家门口。
青竹曾说过不必如此,那卖薪的小儿郎不听,提出要另加钱,对方也不肯收。
呆了片刻,她携柴往后屋去。玄婴徐徐跟上:“你若厌烦,我们就换一家。”
青竹惊讶得停下步子。
“我没呢。”忽而她展颜笑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心情一好,她话匣子就开大了些,“我没觉着烦,只是不知该怎么办。每次和小余哥说话,我笑一下,或者语气好一点,他就直看着我笑……”
“你希望别人看着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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