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是的,我非常喜欢莫奈,经常临摹他的画作,莫奈、洛特列克和塞尚是我最喜欢的三位印象派画家,幸村君你也喜欢他吗?”
幸村在读这封信时嘴角带着微笑,虽然从他的回复里很难看出来:“是的,我也很喜欢莫奈,浅川君。”
和沧岚当笔友是件不让人讨厌的事情:她回复较快,邮件发送时间很有规律,邮件也很认真,而且,被画笔所钟Ai的人之间总是能找到很多可以聊天的内容。幸村和她在邮件里基本上都是有关绘画,有展览信息,有妙手偶得,也有日常所感,非常琐碎又平凡,交流一直并不频繁,但是却总能b较愉快。
他们在非常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提起过主动见面,哪怕很多次他们都对同一个展览有兴趣,但是都还是自己单独前往然后再互相交流,也哪怕幸村在这个过程中去过不少次冰帝校园参加b赛。
幸村一直享受着这种融洽又有距离感的友谊,细腻矜持,缓慢绵长,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没有在惯常的日期,收到沧岚的回邮。
幸村那天反复刷新邮箱但还是没有邮件,看着始终没有出现那封应该出现的邮件,突然发现他除了邮箱,并没有沧岚其他的联系方式,更发现,有某个瞬间,自己想打她的电话。
其实第二天他就又收到了沧岚的回邮和解释,可是幸村还是下意识地选择拉长了回邮时间从而降低邮件数量,直到沧岚终于有次在邮件末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幸村君是不是最近b较忙?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封邮件后,沧岚多等了很多天,这才收到了幸村的回邮,也就是在这一次,她第一次接到了幸村隐晦的见面邀请:“下个周日国立西洋美术馆有临时展出,有雷诺阿和达利,沧岚有兴趣吗?”
“好啊。我去买票,我们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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