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麽想的话,为何娘子要躲避为夫远远地?」秦书晸伸出手掌,笑得一脸温和,给予人畜生无害的错觉。
秦珍犹豫下,觉得好像踩到相公话语的陷阱,说是岂不是摆明在嫌弃夫君,说不是她又害怕昨晚的激情再次上演,自己柔弱身子已经受不了再一次狂风暴风的摧残。
想到娘亲在成亲的前一晚不停耳提面令,做妻子的一定要以夫为天,一定要牢牢掌握男人的心才会有好日子过。
齐珍y着头皮,身上裹着棉被像只毛毛虫蠕动缓缓爬了过去。
「相公……」她可怜兮兮抬起头唤道,对方面无表情地挑挑眉,双手一摊。
「娘子是否要替为夫更衣?」男人的动作就是等着她替他换下衣物。
想起这是当妻子的责任,齐珍怯生生地从棉被里钻出两只baiNENgnEnG小手臂,慢慢地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向男人的腰带。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麽,屏住气息,带着不安的心情,就连小手都在发颤,随着腰带一拉,秦书晸身上的衣衫变得凌乱时,突然间变得口乾舌燥。
她忘不了在这堆衣服下那副属於男人结实有力的肌r0U与线条,她还记得昨晚自己双手抚m0对方汗Sh的肩膀,急不可耐地微拱娇躯哭喊着用力、不要停的话,齐珍愈想脸蛋愈红,心跳如擂鼓般跳的好快。
脱剩下最後一件衣裳时,男人邪佞一笑。
齐珍还来不及回神沉浸在他展露出来的笑容中,原本斯文俊朗的脸孔增添一丝邪气,当男人将她扑倒时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不行!相公……我还在疼……」她怕了,再做下去她薄弱的骨架会散掉,可能不只要躺在床上一天,是要躺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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