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这是宣俊浠的安排,想利用凝心来阻挠他的跟踪。但为何他会觉得以凝心一个就能控制住他?照理说他们的关系应该只有迟杰一个知道而已……
难道是凝心说的?
应该可能X不大,那麽……是迟杰?还是程至硕那小子?
「应该哪一个都不是吧。」
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宣俊浠见一面,如果这家伙仍对聂晴有意思,他必须要他选择,不能再让他一脚踏两船!
不能再被他俩的事拖着。
披着凌真给予的薄被,凝心走到床边坐下。角sE转换,听着水流声的是她。
望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原来已经凌晨三时多了,房务应该七时会再致电,她是否要请房务协助购买新衣服呢?
可是她现在身无分文,连手机也不在身边,根本就联络不到人来救她。
越想越担心,凝心脑海转着的都是离开的问题。由於太过专注想法子,她完全没有留意到凌真已从浴室出来,围着浴巾的他就像个希腊神像一样,静静地冷视着她。
一步步走近,凌真将丢在地上的衣服逐一拾起,然後定在後方逐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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