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凝心算什麽?
这家伙不是对凝心很着紧的吗?
两人怒目相视,凌真质问着他:「怎样?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
「这就是你半夜三更要我来酒店听的说话?」
「没错。」
叹着气,宣俊浠本以为凌真会因为凝心而协助他们,但看来他把他看得太简单。这个男人不是非一般铁石心肠,他竟然可以毫不考虑那个缩在角落的人的心情。
凌真啊凌真,你真是绝等的冷情呢!
「话已到此。」
转身离开,凌真已急不及待返回楼上。
在这里跟宣俊浠消耗太多的时间,希望凝心还没有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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