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科迪听而不闻,深深吐出一口郁气,将指cHa进刘海,拨开了被发遮挡的额头。
有人说他的眉自成一煞,特别是眉头紧蹙的样子,仿若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有人看了便躲,唯有安纳独独AiSi了他这副嗜杀的模样,一抬眸,一转眼,黑眸里流转的猩红血sE就像是用来庆功的杀人宴,每次看了,都会让安纳不自觉地开始蠢蠢yu动,热血沸腾起来。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衣服的扣子,露出完美得与雕像无异的八块腹肌。
若说安纳的脸是上帝所赐予的得天独厚,那么科迪的身子便是他在血海里拼Si奋战的最好礼物。
而此时的他却从指尖伸出利刃,将尖锋对着左x,面无表情地划出一道血口:“你说你在我的心尖?……是这?”
呲,看着都疼——
可他却一眼不眨地,将杀过无数敌人的利爪刺进自己的x口:“还是这?”
然后顺着尾音划至x口的另一处。
黑sE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到臂肘,一滴、两滴,接着血流如注。
被他破开的r0U块像是布一样掀了下来,盖住了他的r首,露出里面包裹着心脏的银sE肋骨。
但他依旧没有停手,只听他一声闷哼,吃力地g指一扯,掰断了其中一根,他抬起食指直指心脏,一碰:“你就是寄生在这里?”
安纳没想到他对自己都这么狠:“你他娘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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