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的神sE莫名有些慌乱:“医生,这样好吗?”
她在怕,却不知在怕些什么。
这一年,何止是N果不知怎么面对她,她也不知怎么去面对N果。天天揣着备用钥匙,等到N果睡了,才敢偷偷地打开房门。
N果知道,所以她的房间从没开过灯。
黑暗能藏住未眠人,也能掩住忏悔徒。
可夜再黑,藏得住人的表情,又怎能掩得住人的心声呢。
每一个夜晚,她都在抱着N果哭:“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的错......乃心,你永远都不要恨妈妈好不好......妈妈真的太累了......流言蜚语快把妈妈b疯了......”
“现在他们都在可怜我......可怜我的遭遇......因为同情,我升了职,加了薪——他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再来骂我,指责我!!......可怜,真可怜,单亲母亲带着一个自闭症nV儿......没有再骂我生了个不知羞的贱货!!——不对,不对,我不能这么想,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会努力工作,让你以后衣食无忧,所以不要恨妈妈好不好!”
N果没疯,是她的母亲疯了。
一面担心着自己自闭症nV儿,一面又沉浸在他人对自己的同情中。
忐忑不安、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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