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央黎行事十分小心,不让有心人追踪行迹,但是让他待在家中并非绝对安全。」龚璿说道:「他刚才的报告中没有提及他在住家被陶小姐攻击一事,他手臂上尚未痊癒的伤口就是证据。想要锁定对象并且一举击杀不是一件难事,不管央黎是否真的被当作目标,贵组织都应该派人保护──尤其央黎没有自保之力。」
我错愕地瞅着他,觉得他可能吃到脏东西了,居然b我还担忧我自己的安危。
「唉!」老徐抹着脸上的肥r0U,「龚先生,你说的都对,我完全明白……虽然我们号称是一个组织,可是实际上成员只有二十来人。几十年前还有七十多人,经过时间的洗礼,Si的Si、病的病、失踪的失踪、衰退的衰退,阵容已大不如前。别的超能者一看到我们惨澹经营的状况都马上掉头走人,根本招募不到新血,留在这里的都是不愿被国家盯梢的人。」
「废话,谁有那个闲情跟大鲸鱼作对。」我翻了个白眼。
「小叶,谢谢你的补充。」老徐的声音充满无奈;「总而言之,我们的人力严重不足,成员分散各地,常驻总部的也都是行政人员和情报分析师,远水救不了近火。」
耐心听完的龚璿问道:「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保护央黎?」
「很遗憾,没有。」
我的耳边听着他们的谈话,将目光投向墙壁上的挂画,不是很想参与这个话题。
想在这行走跳本来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觉悟,我当然b谁都清楚自己在梦境以外的世界得面临多少危险,就算自己再怎样锻链身T、怎样训练近战r0U搏的技巧,终究对抗不了动动手指就能把我按在地上蹂躏的超能者。
老爸也明白这点,却仍执意要从事这份工作,直到把命都玩完了。
「既然徐先生Ai莫能助,那就由我来当央黎的随扈吧!」龚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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