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抓着头皮起身,将地板上的台湾犬抱起来放在腿上,「败给你了,乖乖的不要乱动。」
黑糖好像听懂了,当真安安静静地趴好趴满。
我得想想这件事到底划不划算。
翌日早晨,我做了个简单的盥洗後,一路骑车杀到TOESP的总部去。
TOESP听起来似乎很帅气,总部听起来似乎也很气派,但充其量就只是一群特异功能者联合创立的民间组织罢了,资金拮据的条件下还能租赁市区的某办公大楼一层楼就足以令人额手称庆。宽广的空间被划分出数个办公室,各部门入口相通,以便作业。设立在众部门之外的是装潢简约的接待柜台,与开放式的交谊厅。
众多成员考量到一般民众对於超能力的诸多想像与畏惧心理,刻意将挂在外头的招牌改成「心理学研究中心」掩人耳目,国家对我们这样的「权衡轻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成立迄今未曾g涉过挂羊头卖狗r0U的做法。
我走出电梯,一推开玻璃大门就见到一张惊诧的小脸。
「咦?叶央黎,好久──」
「没要跟你寒暄,闪边去!」我丝毫不客气地对时常来总部蹭饭吃的nV人b了一个「滚」的手势,迳自踏进公关部的办公室。
h钰神情委屈地在後头喊:「老是对人家凶巴巴的,小心交不到nV朋友喔!」
我一掌拍上某人的办公桌,「喂!老徐,是不是你跟那个龚什麽璿的透露我的情报!为什麽他那麽了解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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