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看着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居然……输给了这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学妹,而且还是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屈辱?怀疑?不甘?
这些情绪确实有,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荒谬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被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狗狗”……居然……该Si的、他没感觉到预想中的愤怒。
“还愣着g什么呀?”星莓见他没反应,又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输了就想耍赖吗?军校的学生都这么没品?”
“……谁耍赖了。”凯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回过神,看看被星莓拉住的袖子,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份本该属于他的慕斯,心情复杂。
“走了,吃饭去。”星莓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拉着他,就像牵着一条不情不愿的大狗,转身就走:“看在你这么g脆认输的份上,本主人今天就大发慈悲,准许你跟我一起吃饭。”
凯尔就这么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一个一米五的娇小nV孩拉着衣袖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食堂,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下意识就想甩开她的手,但看着她那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制服布料,看着她那樱粉sE的头发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话到了嘴边却又鬼使神差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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