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钱，…我舍不得。」他没办法接受这个念头，鸭人似乎连想都会令他感到痛苦。
「你的收入到底是什麽？可以维持你的生活开销的？」
「以前是松茸，现在是球队。」
「你都没有什麽慾望吗？想买的东西？兴趣？」
「画画吧！」「那是我唯一想到的。」
「没有篮球？」
「也许有，但我更想回到森林里。」
「是什麽让你来到这个大城市的？」
鸭人很想说：『因为我很想念你。』但是他保持沉默。
「小蔓。」鸭人看到小蔓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他们。
「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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