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椅凳上坐下,霍璟尧解下布满血迹的棉布条,从早已准备在一旁的水盆里拿出一块乾净的布拧乾细细的清理她的伤口并抹上金创药包紮。
「好了。」他替她包紮完後从袖里拿出一只小瓷瓶放在桌上。「这碗药你先喝了,然後再让君庄主服下这归元散,再半个时辰就可以吃饭了。」
霍璟尧离开後,木蓁容端起桌上仍冒着热烟的药汤喝下後,拿起一只杯子倒入些许归元散用水和开,便在床沿坐下小心的扶起君允怀细心的喂他喝下,然後她站起身收拾桌面後,不多做停留的离开。
夜里,木蓁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入睡,经过了这一连串的混乱事件之後,她的疲累是可想而知的,但此刻她却连一丝睡意也感受不到。她整个心思全悬在君允怀身上,这点她非常清楚,可她弄不清楚自己为何对他如此的心心念念,她已让他服下世上万金难求的赭金丹,况且又有霍璟在,她实在没有理由这般失常。
难不成……她真的把心失落在他身上了吗?
不可能!她咬住唇深x1了一口气,闭上眼否定掉突然闯进她脑海里的疑问,她是名大夫,碰上了受到如此重伤的病人,她会担心是必然的,她给自己莫名的忧心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虽然如此,但过了半个时辰後,她仍是一双眼张得大大的注视着黑暗的房间,最後她还是拉开被起身披上外衣来到客房,途中她不断的告戒自己只要一确定他的状况良好之後,她就得马上离开不多做逗留。
但事情却不从她的愿,才一走近他床边就立刻发现到他的不对劲,他脸上、颈上全布满着冷汗,她赶紧伸手去探试他的T温,当她的手一触碰到他的前额时,就被他高得离谱的T温给吓了一跳。
她立刻转身快步来到霍璟尧存放丹药的库房,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退烧的药,并且到井边打了盆水。她迅速的喂他服药,然後在房中的五斗柜中找出一块乾津的棉布,浸Sh拧乾後枕在他前额,并掀开被替他擦乾身上的汗。
她忙进忙出的换水为他枕Sh布退烧,等到他终於退烧也已花费了一整夜的时间,她如释重负的替他盖上从她房里搬来的棉被时,双手触碰到他lU0露的皮肤。
他才刚退烧理应是再加件衣服会对他b较好,但这房里并没有男人的衣服可以让他穿上,而且她又不好意思叫醒霍璟尧帮忙,於是她只有y着头皮轻声进到霍璟尧房里拿了件乾净的衣服出来替君允怀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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