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像是两潭深邃的湖水，让他一不留神就快要溺毙其中。贺景yAn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带着玩笑意味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粉nEnGsE的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这样的她，b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心乱。
「怎麽？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他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眉，试图用轻佻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失措。可他握着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在她面前，他好像什麽规矩都打破了。他可以等她哭，等她闹，现在甚至可以等她，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审视他。
「不说话也没关系，」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贪婪地呼x1着她呼出的气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这GU淡淡的清香给包围了。
「你看着我就好，」
他闭上眼睛，像是要把这一刻深深刻在脑海里。他不在乎她难Ga0，也不在乎她总是用各样的方式折磨他。他只知道，当她的目光专注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被全世界需要的感觉，足以让他撑过任何风暴。
「……只要你看着我就够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她今天终於肯主动靠近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馨，连手机随意扔在一旁都没察觉。直到她突然起身，拿起他的手机，他还以为她只是想玩游戏。但下一秒，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是浴室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
「赵晓芸！你发什麽疯！」
他震惊地冲到浴室门前，大力拍打着门板，门里却毫无回应，只有水声哗哗地响起。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Ga0不懂状况。直到他看到地上摔得屏幕碎裂的手机，以及依然亮着的画面，那是很久以前，他和沈书暖在车里的画面。一GU混杂着恐惧和懊恼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开门！你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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